柳岩越来越具有知性美 但私下穿衣较为随便

[摘要:]柳岩:再简单不过,在马路上别人不会多看我一眼那种。松垮的T恤加短裤。我会穿睡衣拖鞋去买菜,睡衣是从头包到脚的直筒形。

柳岩近照

日前,柳岩受邀拍摄《人物》杂志专题写真,扎起清爽马尾辫的柳岩,一连5套黑白色系的淑女造型出镜,演绎咖啡馆优雅女神形象。柳岩随后接受《人物》杂志专访,冷静简洁的回答中清晰展现她对人生的态度和认知,性感女神真实的内心世界远比外在形象更丰富、更精彩。

以下为《人物》杂志访问原文:

《柳岩:女人用身体的力量给世界一个警醒》

柳岩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拿来消费的。“我腿短,必须穿高跟鞋;选择裙子时,上身不能太宽松,会显胖,要包裹得紧一些,最好露锁骨。”她语气冷静,像在分析一件商品的优劣。

与此同时,她,懂得如何收放自如,让性感变得近乎隐形。令人意外的一点是,她骨子里有点女权,来自母亲的教诲坚不可摧:“女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。”两性关系中她只“接受一对一关系”,“我必须是一个贤妻良母,绝对的。”

人物PORTRAIT:谈谈白色。

柳岩:我最喜欢的颜色。我的脸似乎长得很复杂,穿简单的白色能让人一眼记住。白色还代表一张白纸,一穷二白。当年我刚学唱歌,拍子都找不到,老师说很好,你是一张白纸,我要做的只是在上面涂抹颜色,不像对有些人,还要猜他的色彩。

人物PORTRAIT:当别人夸赞你性感时……

柳岩:这是我最委屈的一点,所有人都把我的成名跟这个字眼挂钩。我不否认它像催化剂给我带来的助力,但它不会是我的结果,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。

人物PORTRAIT:女人会嫉妒你的性感。

柳岩:要出现在这种群体里的时候,我会格外低调,让自己隐形一点。在男性面前也一样,一个性感的花瓶说话太直接,这性感就不收敛,太张扬,他们看到会不舒服,觉得底线被挑战了。

人物PORTRAIT:性感主播平时怎么穿?

柳岩:再简单不过,在马路上别人不会多看我一眼那种。松垮的T恤加短裤。我会穿睡衣拖鞋去买菜,睡衣是从头包到脚的直筒形。

人物PORTRAIT:穿护士服性感吗?你做主播前当过护士。

柳岩:我不觉得,从事过这个职业的人,特别忌讳别人拿护士服作为幻想对象。我觉得很玷污——这是从事过这项职业的人才会有的荣誉感和职业尊严。

人物PORTRAIT:女性尤物,比如玛丽莲-梦露,自然而然会被男性赏玩,你怎么看?

柳岩:“赏玩”这两个字很有趣,男人只能YY。他们只能看着图片或别的媒介去进行所谓的赏玩。而男人这种心态永远传递不到我这里,我想,你在干吗?我根本不认识你。我跟这些男性之间这种“互动”很有意思——因为根本没有互动。

人物PORTRAIT:男性经常夸赞你的身体部位和你喜欢自己的身体部位是否一致?

柳岩:最常得到异性称赞的是侧脸很美;我小时候觉得自己皮肤很好,耳垂漂亮,腰细。无知的时候就会给出这么多答案,现在这么无知的答案反而不会往身上去套。现在我认为我最性感的部分是灵魂。我觉得它很干净,我嫌弃脏的人。我往往一眼就能看穿谁脏,随着阅历增长,这判断越来越准。不好的人我通通就用一个词形容——脏。

人物PORTRAIT:前阵子有一个社会公共事件,一位叫艾晓明的女权主义者拍了一张裸照,用身体抗议校长找小女孩开房。你如何看待女性利用自己的性特征作为权利伸张的武器?

柳岩:我认可,不认可的反而都是男性。我看过一则新闻,一个身体非常糟糕的老妇人全裸站在法院门口。我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,特别难受。但我永远记得这一幕,女人用身体的力量给全世界一个警醒,这是女性无力到极点的动作。而且请允许我声明,我本人也是有一点女权的,当我看到这种女性的时候会五体投地、非常尊敬,社会上需要这样发光发亮的女性。如果有可能,我也愿意这么做,只是我知道效果一定会适得其反,我没有资格去做这样的事情。

人物PORTRAIT:你有点女权主义?

柳岩:来自我母亲的教育。她在谈到自己一生时,总用一句话定义:我的人生没有污点。她常说:“你老爸没有资格对不起我,因为我从来都对得起他。”她实际上在要求一种男女平等。她常告诉我,女人不可有傲气但一定要有傲骨。

人物PORTRAIT:你对自己有严格的要求。

柳岩:我的准则和信仰是传统的,属于父母那一辈,是现在很多年轻人缺失的。比如感情的专一性,很多人觉得选择很多很正常,反正没有结婚,但我认为,你对待别人是选择性的,别人也会选择性对待你,所以终不得其果。我从来没有因为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过,我一旦喜欢一个人,就认真地开始一对一关系。

人物PORTRAIT:你的理想生活图景。

柳岩:一个温馨的家。有老公,有小孩,有狗,最好跟老人住在一块儿。我必须是一个贤妻良母,相夫教子。绝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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