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郎老婆 为了心中的音乐不离不弃

[摘要:]刀郎的老婆,我很感谢我妻子的支持,我的妻子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,她一直以来都很支持我的事业和我的音乐。现在我和妻子、孩子大

刀郎老婆和女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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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郎老婆

  17岁酒吧唱歌,流浪几十个城市,首张专辑只卖了2000多张,33岁一夜成名,没有丝毫宣传的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正版卖了270多万张,在事业巅峰突然消失5年……他就是刀郎,一个即使在媒体的聚光灯下依旧神秘的四川男子。今年5月21日,蛰伏了5年的刀郎突然回到人们的视线中,他带着小女儿月月在北京成功地举办了“2011刀郎·谢谢您”个人专场演唱会,5月28日在上海,10月21日在深圳举行个唱,而此次巡演还将“落户”美国等地,而盛传的他将回家乡四川开唱的消息也不胫而走。

  昨天,成都商报记者独家专访了刀郎,他说今年来成都开唱是不可能了,但一定会来,争取明年。在谈到当年一夜成名时,他坦言当初没有做好准备,恐惧感让他选择逃避;在谈到因车祸过世的哥哥时禁不住哽咽;至于这次复出开唱,不回避是为了钱,因为要养家糊口;说到自己的传奇,刀郎却说自己不适合娱乐圈,能一家四口吃饱喝足就行。

  谈亲情爱情

  感谢妻子不离不弃

  成都商报:您觉得家庭和事业哪个重要?很感激妻子不离不弃?

  刀郎:家庭,我很感谢我妻子的支持。我的妻子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,她一直以来都很支持我的事业和我的音乐。

  成都商报:听说您和哥哥有很大的矛盾,您现在心里还有悔恨吗?

  刀郎:我父母经常去演出,我哥比我年长一岁,他的个性比较要强,我也很倔强。因为父母不在身边,长兄为父,他教育我的方式很粗暴,就是骂和打。后来我哥谈了一个女朋友,那个女孩应该“名声在外”,那个年代人的观念上有很多条条框框,大家意见发生分歧,他就打得我两眼直冒金星,我就骂他……他脸色大变,一气之下离开家。一周后,我放学回家,楼下围了很多人,有人告诉我哥哥出车祸了被撞死了……举行遗体告别仪式的时候,我发现他眼角上还有一滴泪。后来我写了一首歌,叫《最后一滴泪》。我现在会提醒自己,趁亲人们还在的时候,对他们好一点……

  成都商报:相比十年前,您怎么评价现在的自己?

  刀郎:理想和现实统一起来了,有个幸福的家庭,现在的生活更加踏实。

  忆漂泊岁月

  母亲给了10块钱支持费

  成都商报:17岁的时候怎么会想到去内江的歌厅演唱?那时候能挣多少钱?

  刀郎:当时想系统学习流行音乐,没有这样的条件只有自己想办法。本来想考四川音乐学院,但当时没有流行音乐演奏这样的专业,所以就在高二退学离开家学习流行音乐。父亲反对,认为应该好好学习读书,但母亲支持,给了我10块钱,我一个人跑到内江学习流行音乐。当时只要有舞厅就进,问人家要不要键盘手。找了一周,终于被一家舞厅录用了。一天25块,一个月700多元,比我爸妈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还多。

  成都商报:这段漂泊的日子对您的音乐生涯有什么影响?

  刀郎:我们四川人往往说一个人能不能成事,总是要说:“这个人能不能经事儿!”我就觉得人一定要出去历练。一个人的成长需要很多经历磨炼,需要一些失败的经验和成功的经验。

  成都商报:有没有想过回四川定居?

  刀郎:四川是我家,平时也会抽时间回去转转的,成都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,很喜欢那里。每个地方都有其美丽和特殊的地方,都有不同的味道。现在我和妻子、孩子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新疆昌吉。

  【谈一夜成名】

  大街上听到自己的歌转头就跑

  成都商报:现在都有媒体疑惑,刀郎一直“只闻其声、不见其人”是唱片公司的营销策略?

  刀郎:我的原则一向是如果事业和家庭发生了冲突,我宁愿选择家庭,所以我是刻意不过多曝光,我希望大家去关注的是我的音乐而不是我的生活。那时候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我自己的歌声,我只能扭头就走。

  成都商报:当年怎么会写出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这首歌?您独特的音乐风格是怎么形成的?

  刀郎:其实很简单,当时我的工作室在乌鲁木齐,那天我走出工作室恰好下起了雪,而不远处有个少数民族姑娘,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中身着颜色艳丽服装的女孩子非常醒目,色彩对比强烈。这时有人说了一句:“这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”,出于音乐人的职业敏感,我赶紧又回工作室写了这首歌曲。

  成都商报:“刀郎”也成了您音乐灵感的来源?

  刀郎:我出生在四川,母亲在文工团跳舞,父亲是管灯光的,表哥是作曲的,所以小时候我就在文工团里,跟着别人学钢琴,空闲时还帮表哥抄谱子,因为每张谱子还能挣到5毛钱。那时我就常常偷跑到文工团,摆弄着各式乐器,也听到了很多关于新疆的民歌,从那时起,我开始喜欢新疆的音乐。直到我到了新疆,看到了热情似火的麦西来普、幽默风趣的纳孜尔库姆;听到了悠扬婉转的拉克,还有激情高亢的刀郎人的歌声,我才找到了自己内心最想要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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